ADR-0023 Bot 工作组的协作模型

背景

需要在后台配置多个不同岗位的机器人。使用者把机器人拉到一起下达命令；复杂任务由一个管理机器人拆分、分派给其他机器人完成，简单工作也可以直接指定某个机器人去做。现有内核只支持"一个人对一个 Agent"，引擎（Claude / Codex）的会话也都是单 Agent 的。

工作组（team）是唯一的对话容器：组成是 1 个成员（人）、0–1 个组长、0–多个组员，组长和组员加起来至少 1 个。不提供脱离工作组的机器人对话。
每个"机器人 × 工作组"对应一个独立的引擎 Session。机器人的记忆限于本工作组，不跨组。工作组的消息作为增量输入交给机器人，不让多个机器人共用一个上下文。
协调者模式：
- 成员把任务交给组长，组长通过子任务分派给组员
- 组员只通过子任务结果向组长汇报，组员之间不互相 @，组员也不主动 @ 组长
- 成员可以直接 @ 组员做单项工作，不经过组长
任务依次执行：同一工作组同一时间只有一个进行中的任务；同一任务内，不同组员的子任务可以并行。
协作动作通过 MCP Gateway 内置工具完成（job_*、task_*、team_*），按 Run 令牌中的角色开放；不靠解析机器人回复的文字。
组长申请加入机器人需要成员审批，复用 Gateway 内发起审批的现有流程。成员通过 API 直接增减机器人时不需要审批。
审批：设计上尽量避免触发审批；一旦触发，就在工作组里显示卡片，由成员处理。
按任务设限额（子任务数、组长轮数、成本、时长），超出就暂停任务，由成员决定继续或取消。

引擎适配器、沙箱、Profile 不用改；新增 apps/server/src/teams/ 模块和 8 张表，Gateway 和交互服务有少量改动
多个机器人同时工作时 Run 数量成倍增加，需要关注 CLI 登录账号的速率限制；用量多的机器人建议用 API Key 类型的 Profile（ADR-0015）
组长的执行质量决定复杂任务的效果，需要单独打磨组长的提示词和技能（设计文档 T1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