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 Bot 工作组

状态：一期已实施（2026-10-26），二期、三期待做；实施中的调整见 §15。决策见 ADR-0023（工作组协作模型）、ADR-0024（Bot API 与独立的 Bot Key）。

1. 背景与目标

现有的 AgentServer 是单 Agent 执行内核：Profile 定义角色，Session 保存一段对话，Run 执行一轮，MCP Gateway 提供工具，过程以事件形式记录、可回放。使用方式是"一个人对着一个 Agent"。

本功能在内核之上增加协作层：

后台可以配置多个不同岗位的机器人，每个机器人有自己的技能
使用者创建工作组，拉入机器人后下达命令
复杂任务交给组长，由组长拆分并分派给组员，直到完成
使用者也可以直接 @ 某个组员，让它完成单项工作

通过独立的 Bot API 对外提供，与现有的 Agent API（/v1）不共用 Key。

不在范围内：

多用户（工作组里只有一个使用者，见 §3）
跨工作组的记忆
外部 IM 平台接入：由外部桥接服务调用 Bot API 实现，见 §10

2. 术语

术语	API	含义
机器人	`bot`	后台配置的一个岗位：身份（名称、头像、岗位描述）+ 关联的 Profile（模型、技能、MCP 服务、资料库、权限）
组长	`lead`	类型为组长的机器人：负责拆分任务、分派、汇总，自身不带业务技能
组员	`worker`	类型为组员的机器人：执行具体工作
工作组	`team`	一次协作的容器：1 个成员 + 0–1 个组长 + 0–多个组员，有共享目录和消息记录
成员	`human`	工作组里的人类使用者，每个工作组有且只有一个
任务	`job`	成员交给组长的一项复杂工作；同一工作组内的任务依次执行，不并行
子任务	`task`	组长分派给某个组员的单项工作
单项工作	`direct`	成员直接 @ 组员发起的工作，不经过组长
Bot Key	`bk_…`	调用 Bot API 的密钥，与 Agent API 的 `ask_…` 互不通用

3. 工作组

3.1 组成规则

角色	数量
成员（人）	恰好 1 个
组长	0 或 1 个
组员	0 到多个
组长 + 组员	至少 1 个

创建时和之后任何一次修改，都必须满足上面的规则：不能移除最后一个机器人；已有组长时不能再加第二个组长。
成员只是调用方传来的显示身份 {id, name}，AgentServer 不做认证（认证由外部平台负责，见 §10）。
所有对话都必须在工作组内进行，没有脱离工作组的"直接和机器人对话"。只想让一个机器人干活时，建一个只有这个组员的工作组即可，不需要组长。

3.2 生命周期

状态	说明
进行中（`active`）	正常收发消息
已暂停（`paused`）	成员或系统（超出限额时）暂停：正在执行的 Run 被中断，新消息只记录不唤醒机器人；恢复后继续
已关闭（`closed`）	不再接收消息，进行中的任务被取消；历史、文件只读保留；可以重新打开（各机器人的引擎会话可以续接）
删除	永久清除消息、文件和底层会话；用量统计保留

已关闭的工作组以后纳入 M3 的工作区自动清理（关闭超过 N 天后删除）。

3.3 机器人与引擎会话

每个"机器人 × 工作组"对应一个独立的引擎 Session（team_bot_sessions），机器人的记忆就是这个 Session。离开工作组后不带走，也不跨工作组。
Session 的来源（sessions.source）记为 team:<teamId>，不会出现在 Agent API 的会话列表中。
组内所有机器人会话的工作目录就是工作组的共享目录（实施时的调整，见 §15）。共享目录与会话工作区同级，沿用现有的访问策略、systemd 可写目录和删除保护：
```
<workspaceRoot>/<teamId>/
├─ uploads/       成员上传的文件
├─ outputs/       各机器人交付的文件（消息里以文件卡片显示）
└─ .work/<机器人>/ 各机器人的中间文件
```
同一个机器人在同一个工作组内按顺序执行。执行期间到达的新消息会合并起来，在下一轮一起交给它。不同机器人之间并行执行，受 RunManager 的全局和按引擎的并发限制。

4. 消息与唤醒规则

4.1 消息

工作组的消息记录（team_events 中的 message.created 事件）是成员看到的时间线，和机器人内部的执行过程（引擎事件）分开存放：

发送者	消息类型
成员	普通消息（文字、@、附件）
组长	回复、任务开始和结束、子任务分派、申请加入机器人
组员	回复（单项工作）、子任务结果
系统	成员变化、暂停和恢复、超出限额、审批卡片

机器人每一轮的工具调用、思考过程不进消息记录。成员可以从某条消息点开，查看对应 Run 的完整过程（复用现有的事件和回放）。

4.2 谁被唤醒

来源	规则
成员发消息并 @ 了机器人	唤醒被 @ 的机器人（可以同时 @ 多个）
成员发消息，没有 @	有组长就交给组长；没有组长但只有一个组员，就交给这个组员；否则返回 400 `mention_required`
组长分派子任务	唤醒对应组员
组员完成或失败一个子任务	唤醒组长
组员的单项工作完成	不唤醒任何机器人，回复直接给成员

组员之间不能互相 @，组员也不能主动 @ 组长，只能通过子任务的结果向组长汇报。机器人发出的消息里如果写了 @，只当作文字，不会唤醒任何人。

4.3 交给机器人的输入

每次唤醒时，服务端把"自上次以来与它有关的新内容"拼成这一轮的输入：

【工作组新消息】
[10:02] 成员 张三：@组长 帮我分析……（附件：shared/uploads/sales.xlsx）
【子任务 #3 已完成 · 数据分析员】
结果：……  文件：shared/outputs/summary.csv

组长能看到工作组里的全部新消息。
组员只收到：@ 它的消息、分派给它的子任务，以及这些内容引用的上下文。
每个机器人 Session 记录"已读到的 seq"，以后调试时能看到它在某一轮实际读到了哪些内容（作为事件记下来）。

5. 组长与任务

5.1 能力卡片

组长靠能力卡片了解每个组员会什么。卡片由服务端根据机器人的配置自动生成：

名称、岗位描述（后台填写，写明擅长什么、不负责什么）
技能：所用 Profile 中每个技能的 name 和 description（取自 SKILL.md 开头的元数据）
MCP 服务和工具摘要、可访问的资料库名称
权限模式（只读 / 自动）

组长的 Session 开始时，把当前所有组员的卡片注入它的提示词。成员变化时补一条系统消息，组长也可以随时调用 team_members() 重新获取。

5.2 任务流程

成员 @组长 "……"
  └─ 组长判断这是一项任务 → job_start(标题, 计划)          同一时间只能有一个进行中的任务
       ├─ task_create(组员, 说明, 依赖的子任务) × N          不同组员的子任务可以并行
       │     └─ 组员执行 → task_complete(结果, 文件) / task_fail(原因)
       │           └─ 唤醒组长：继续分派 / 调整计划 / 重试
       └─ job_complete(总结, 文件)  或  job_fail(原因)      → 发到工作组，交给成员

任务由组长判断后显式开始。闲聊、简单问题由组长直接回答，不开任务。
任务进行中，成员发给组长的消息算作对当前任务的补充说明。
已有进行中的任务时，job_start 会被拒绝；组长应先结束当前任务，或者告诉成员稍后再提。
组员在子任务的这一轮结束时如果没有调用 task_complete 或 task_fail，服务端就把它最后的回复作为结果，按"完成"处理。
成员可以随时取消任务：正在执行的子任务被中断，组长收到通知。
任务进行中，成员仍然可以直接 @ 组员做单项工作；如果这个组员正在执行子任务，单项工作会排队等它做完。

5.3 组长申请加入机器人

工作组可以只建一个组长，再由组长根据实际需要申请加入机器人：

组长调用 team_bot_catalog() 查看可以加入的机器人。范围是这个工作组所用的 Bot Key 允许使用、且不在本组的组员机器人，返回能力卡片。
组长调用 team_request_bot(botId, 理由)，工作组里显示一张审批卡片，由成员批准或拒绝。
批准后机器人加入，添加系统消息，组长收到新组员的卡片。

成员通过 API 直接增减机器人时不需要审批。移除一个正在执行子任务的组员时，该子任务按失败处理，并通知组长。

5.4 协作工具（MCP Gateway 内置）

Gateway 根据 Run 令牌中的 teamId、botId 和角色，只列出该角色可以用的工具：

工具	组长	组员（子任务中）	说明
`team_members()`	✓		当前组员的能力卡片
`team_bot_catalog()`	✓		可以申请加入的机器人
`team_request_bot(botId, reason)`	✓		申请加入机器人，需要成员审批
`team_history(before?, limit?)`	✓	✓	读取更早的消息
`job_start(title, plan)` / `job_complete(summary, files?)` / `job_fail(reason)`	✓		开始和结束任务
`task_create(botId, title, instructions, dependsOn?)`	✓		分派子任务
`task_cancel(taskId)` / `task_list()`	✓		管理子任务
`task_complete(result, files?)` / `task_fail(reason)`		✓	汇报子任务结果

机器人每轮的最终回复会自动作为一条消息发到工作组，不需要专门的"发消息"工具。

6. 审批

设计上，机器人尽量不触发审批：Profile 的权限模式用 auto 或 readonly，第三方 MCP 工具的策略设成"直接调用"或"关闭"。
如果仍然触发了审批或提问（包括 team_request_bot），就在工作组里显示一张审批卡片，由成员处理。这复用现有的交互服务，引擎侧不改。
某个机器人在等审批时，只有它自己被挂起，其他机器人照常工作。
审批超时（interactionTimeoutSec）按拒绝处理。对于子任务，就是子任务失败，再唤醒组长处理。

7. 防失控与限额

由于组员之间不能互相 @，协作链路只有"组长 ⇄ 组员"这一种往返，主要靠按任务设限额：

限额	默认值（后台可改，工作组创建时可以调低）
每个任务的子任务数	20
每个任务中组长的执行轮数	30
每个任务的成本上限	以美元计，按 Run 用量累加
每个任务的时长上限	2 小时
每个工作组同时执行的 Run 数	4

超出限额时，任务自动暂停，并发一条系统消息说明原因，由成员选择"继续"（这一项限额放宽一倍）或"取消"。工作组可以随时整体暂停。

8. 数据模型（新增）

表	主要字段
`bots`	id、name、avatar、kind（lead / worker）、description（岗位描述）、profileId、enabled、时间戳
`bot_api_keys`	id、name、keyHash、keyPrefix（`bk_`）、enabled、allowedBotIds、时间戳
`teams`	id、source（Bot Key id 或 admin）、title、human（`{id, name}`）、status、workspaceDir（共享目录）、lastSeq、时间戳；二期增加 limits、debug（`{stepMode, stubBotIds}`，仅 admin，见 §12.2）
`team_bots`	teamId、botId、role（lead / worker）、joinedAt
`team_bot_sessions`	teamId、botId → sessionId、lastReadSeq
`team_events`	teamId、seq、type、payload、ts。消息是 `message.created` 事件（sender、text、mentions、files、targets、runId）；状态类事件（`bot.status`、`file.changed`、`team.updated`）只在内存缓冲中
`jobs`	id、teamId、title、plan、status、summary、用量合计、限额计数、时间戳
`tasks`	id、jobId、teamId、botId、title、instructions、dependsOn、status、result、fileIds、runId、时间戳

现有表的改动：

sessions.source 增加 team:<id>
interactions 不改：通过机器人会话关联到工作组
usage_daily 的 source 记为工作组的来源（Bot Key id 或 admin）；按 botId 汇总留到二期
files 不改：工作组共享目录的文件以 teamId 登记（files.session_id = teamId），只能经 /bot/v1/files/:id 下载

9. Bot API

前缀 /bot/v1，只接受 Bot Key（bk_）、Bot 浏览器令牌或后台管理员的 Cookie（Bot Playground 使用，来源记为 admin），详见 ADR-0024。仅 admin 可用的调试接口（替身结果、逐步执行的"继续"）也放在这个前缀下，其他调用方访问时返回 403。

方法与路径	说明
`GET /bots`	这个 Key 可以使用的机器人及其能力卡片
`POST /teams`	`{title, human:{id,name}, leadBotId?, workerBotIds[], limits?}`
`GET /teams`、`GET /teams/:id`	这个 Key 创建的工作组
`PATCH /teams/:id`	修改标题、限额
`POST /teams/:id/bots`、`DELETE /teams/:id/bots/:botId`	增减机器人（需满足 §3.1 的组成规则）
`POST /teams/:id/messages`	`{text, mentions?, fileIds?}`，发送者固定是这个工作组的成员
`GET /teams/:id/messages?after=&limit=`	消息历史
`GET /teams/:id/stream`	SSE，支持断线续传（`Last-Event-ID`）
`POST /teams/:id/files`、`GET /teams/:id/files/:fileId`	上传到 `shared/uploads/`，下载共享目录中的文件
`POST /teams/:id/interactions/:iid`	处理审批或回答提问
`GET /teams/:id/jobs`、`POST /teams/:id/jobs/:jobId/cancel`	任务和子任务的进度；取消任务
`POST /teams/:id/jobs/:jobId/continue`	超出限额后继续
`POST /teams/:id/pause`、`/resume`、`/close`、`/reopen`、`DELETE /teams/:id`	生命周期
`GET /teams/:id/runs/:runId/events`	某一轮的完整执行过程（复用现有事件格式）
`POST /browser-tokens`	签发 Bot 浏览器令牌

SSE 事件：

message.created
bot.status（空闲 / 排队 / 工作中 / 等待审批）
job.updated、task.updated
interaction.required、interaction.resolved
team.updated（成员、状态变化）

10. AgentServer 与外部的分工

AgentServer 负责	外部负责
机器人定义、Bot Key（后台）	使用者的身份和登录；把自己的用户映射为成员 `{id, name}`
工作组、成员、消息、共享文件的存储	工作组的聊天界面（可以用 SDK 提供的组件，见 §12）
唤醒规则、调度、组长和组员的协作工具	谁可以建工作组、可以拉哪些机器人等业务规则（Bot Key 的范围之内）
审批卡片、限额、暂停、关闭	通知和推送
事件流、用量、审计	外部 IM（飞书等）接入：桥接服务调用 Bot API，把外部的群映射为工作组
后台观察和调试页面

11. 对现有模块的影响

模块	改动
引擎适配器、沙箱	不改
Profile	不改，机器人引用 Profile
文件访问策略	不改：共享目录就是机器人会话的工作目录
RunManager	新增 `start()` 入口（附件是共享目录中的文件）；`/v1` 不能向工作组的会话发消息；用量来源可由工作组换成 Bot Key
会话服务	`createForTeam()`；工作组的会话不能经 `/v1` 修改或删除，删除工作组时只删记录、不删共享目录以外的东西
MCP Gateway	Run 令牌带上 teamId、botId、role、jobId、taskId；新增 §5.4 的协作工具；`team_request_bot` 复用 Gateway 内发起审批的现有流程
交互服务	不改：工作组服务订阅机器人会话的事件，转成工作组的 `interaction.*` 事件
鉴权	按路径前缀区分 Key 类型（ADR-0024）
后台	一期新增"机器人"（含 Bot Keys 页签）和"Bot Playground"两个页面（§12）

新增模块：apps/server/src/teams/，包括工作组服务、消息服务、调度器、协作工具、能力卡片和 Bot API 路由。

12. 后台、Bot Playground 与 SDK

12.1 后台页面

机器人：列表、新建和编辑（名称、头像、类型、岗位描述、Profile）；预览能力卡片；"在 Playground 中测试"
Bot Keys：签发、停用、允许使用的机器人
Bot Playground：管理员建工作组、以成员身份下命令，用于验证机器人（§12.2）
工作组：所有来源的工作组，视图与 Playground 相同但只读，只能暂停、关闭；可以"复制到 Playground"（按相同成员组成新建一个工作组），用来复现问题

12.2 Bot Playground

做法与现有 Playground 相同：没有单独的后端，后台用同源 Cookie 调用 /bot/v1，工作组的来源记为 admin；界面用 BotClient 和 <TeamChat>，再加后台专用的调试面板。

要验证的东西分三层：

验证对象	关心什么	支持方式
单个组员	技能、权限、产出质量	只有这个组员的工作组，@ 它干活，查看每一轮的执行过程
组长	是否读懂能力卡片，拆分、分派、收尾是否合理	能力卡片预览、每轮输入；替身组员
整个工作组	端到端能否完成、成本、是否失控	任务看板、分项用量、逐步执行、调低限额

布局沿用现有 Playground 的工作台结构：

┌ 侧栏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┬ 工作组时间线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┬ 调试面板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BOT PLAYGROUND + │ [工作组标题]  ● 进行中  [⏸暂停][⏭逐步][⋯]   │ 成员│任务│过程│输入│文件│用量│
│               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│ ▸ 周报测试        │ ┌ 我：@组长 分析 Q3 数据并出报告 📎 ┐      │ 👑 组长    ● 工作中      │
│ ▸ 组长拆分测试   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     │ 📊 数据员  ○ 空闲 [替身] │
│ ▸ 数据员单测      │ 👑 组长：开始任务「Q3 分析」，计划：…     │ 📝 文档员  ◐ 排队        │
│                  │ ├ ▸ #1 → 📊数据员：清洗并汇总    ✓       │ [+ 添加机器人]           │
│                  │ ├ ▸ #2 → 📝文档员：生成 Word 报告 …    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│                  │ ⚙ 系统：组长申请加入「图表员」 [批准][拒绝]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│                  │ 📊 数据员 · #1 结果：…  📄summary.csv 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│                 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│                  │ [@ 选择机器人]  输入命令…           [➤]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
调试面板的页签：

页签	内容
成员	各机器人的状态（空闲 / 排队 / 工作中 / 等审批）、能力卡片预览、增减机器人、替身开关
任务	任务和子任务的树形视图：状态、依赖、耗时、成本，点击跳到时间线中的位置
过程	选择机器人和轮次，查看完整执行过程。每个机器人底层是普通 Session，复用 `Timeline` 和现有的 `DebugPanel`
输入	每一轮服务端实际交给该机器人的内容（拼好的新消息、读到的 seq）。排查组长问题时先看这里
文件	共享目录，预览和下载
用量	按机器人、任务、子任务分别统计

点击时间线中任意一条机器人消息，都会跳到"过程"页签的对应轮次。

调试功能（保存在工作组的 debug 字段中，只有来源为 admin 的工作组可以设置，Bot Key 设置会被拒绝）：

替身组员（stubBotIds）：分派给替身的子任务不执行，时间线中显示一张卡片，由管理员手动填写结果（可以附文件）或标记失败。用来在不花组员成本的情况下反复测试组长的拆分、重试和汇总，也可以故意返回失败，看组长怎么处理。
逐步执行（stepMode）：调度器每次唤醒机器人之前先停下，在时间线中显示"下一步：唤醒 📊数据员（子任务 #1）"，管理员点"继续"才执行。用来观察协作链路，防止配置有问题时一下子跑出一大串 Run。

入口与联动：

入口	行为
机器人编辑页"在 Playground 中测试"	组员：新建只有它的工作组。组长：新建"组长 + 本后台可用组员的替身"
工作组页面"复制到 Playground"	按相同成员组成新建工作组
修改机器人配置	下一轮生效；组员的岗位描述变化后，组长收到一条更新能力卡片的系统消息
回归用例（09 §3.6，M3）	把"成员组成 + 第一条命令"保存为用例，以后批量重放并比对结果

12.3 SDK

@agent-server/client 增加 BotClient（Bot API、工作组 SSE 订阅、断线续传）
@agent-server/chat-ui 增加 <TeamChat> 组件：消息时间线、@ 选择、任务进度、审批卡片、替身卡片（仅在 debug 生效时显示）、文件卡片
两者在一期实现，先由后台使用；三期随 SDK 发布

13. 分期

期次	内容	验收
一期	机器人定义、Bot Key 和 `/bot/v1` 鉴权（含后台 Cookie）、工作组的组成规则与生命周期、消息、唤醒规则（只有 @ 组员的单项工作）、共享目录、工作组 SSE、审批卡片；`BotClient`、`<TeamChat>`；Bot Playground 基本形态（时间线、成员、过程、文件页签）	在 Bot Playground 中建一个有两个组员的工作组，分别 @ 它们完成单项工作，过程中处理一次审批；用 Agent API 的 Key 访问 Bot API 被拒绝
二期	组长、能力卡片、任务与子任务、协作工具、限额与暂停、组长申请加入机器人；Playground 的任务、输入、用量页签，替身组员，逐步执行，"在 Playground 中测试"入口	只建一个组长的工作组，组长申请加入两个机器人（经审批），把一项复杂任务拆成多个子任务完成并交付文件；人为触发子任务数上限后能继续或取消；全部组员设为替身时，能手动填写结果完成一项任务
三期	`BotClient`、`<TeamChat>` 随 SDK 发布，接入示例，子任务依赖和并行的完善；后台工作组页面"复制到 Playground"；回归用例	在 platform-demo 中完成一期、二期的验收流程

14. 待决事项

#	问题	倾向
T1	组长的提示词和协作规范放在哪里	内置一个"组长"Profile 和配套技能，后台可以复制修改
T2	组长能否申请移除组员	一期、二期不支持，由成员操作
T3	工作组长期运行后，组长的 Session 越来越长	依赖引擎自身的压缩；任务结束时由组长写一份任务纪要到共享目录，以后再观察是否需要每个任务重新开一个组长 Session
T4	能力卡片里是否列出全部 MCP 工具	只列服务名和说明，工具较多时不展开

15. 一期实施记录（2026-10-26）

已实现：机器人与 Bot Key、/bot/v1 全部一期接口与鉴权隔离、工作组组成规则与生命周期、唤醒规则、同一机器人顺序执行与消息合并、审批卡片、共享目录与文件、工作组 SSE；BotClient、<TeamChat>；后台"机器人"页面与 Bot Playground（时间线、成员、过程、文件页签）。组长在一期只按普通机器人回复（任务与协作工具在二期）。

与前文设计相比的调整：

设计	实施	原因
每个会话有自己的工作区，共享目录作为额外可写路径	会话的工作目录就是共享目录 `<workspaceRoot>/<teamId>`	系统提示词中"工作目录 / uploads / outputs"的约定保持一致；沿用现有访问策略、systemd 可写目录与删除保护，不需要改访问策略
`team_messages` 表	`team_events` 表，消息是其中的 `message.created` 事件	消息、交互卡片与状态共用一个 seq，SSE 断线续传与会话事件流一致
`interactions` 增加 teamId	不改表	由机器人会话关联到工作组即可

实现要点：

每轮开始前先把共享目录同步到该机器人会话的文件索引，本轮结束时只有本轮改动的 outputs/ 文件挂到它的回复上。两个机器人同时改动文件时仍可能互相计入，二期再细化。
服务重启时未完成的工作被标记为中断；没有交给机器人的消息不会自动重新处理，成员再次发消息时一并交给它。
已用真实 Claude（haiku）验收：两个组员并行处理、其中一个触发审批并在工作组中批准、交付文件以卡片显示、续接会话保留记忆；Bot Key 访问 /v1 返回 401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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